人命。这是查到的。没查到的，还有多少？他贩私盐二十年，你们说，让他缉私赎罪。他贩了二十年私盐，让他去缉私，等于让贼去抓贼。他抓得完吗？他抓的，是他想抓的人，不是该抓的人。” “你们又说，发配新疆。他跑了怎么办？他跑回来怎么办？新疆离扬州八千里，他跑不回来。可他手下的那些人呢？他们跑得回来吗？他们在两淮还有多少关系？还有多少银子？黄玉林走了，他们还在。他们还会贩私盐，还会害人。你们说，秘密处死。这是sharen灭口，不是执法。陶大人要是这么做了，跟那些贪官、跟那些奸商、跟那些草菅人命的恶霸，有什么区别？” 他说完了，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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