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局的几位负责人凑在一起看了纸条，表情先是从紧张到茫然，从茫然到不可置信，从不信到惊喜，最后变成了长长的一口舒气。 周代表抬起头，看向主位上那个正把玩着钢笔的少年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很多话，最后只化作了眼睛里一抹微微泛红的光。 到底还是自己人念着自己人。 林染等两边都看完了，才笑着靠回椅背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轻快： “我个人喜欢‘三’这个数字，在道家文化里，三代表生命，三生万物嘛。所以，一个疗程三千三百三十三块，这是我第一次报价。” 说着，他又笑着补了一句：“人民币。” 会议室里足足安静了四五秒。 这个价格低到离谱，甚至连一群高管们花了半天死守的所谓“底价”的零头都不到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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