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封印松动了。那些人……一定会再来的。” 书房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知了的鸣叫，一声接一声，不知疲倦。晨光从木窗格里斜斜照进来，在青砖地上投出方正的光斑。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，像无数个微小的人生，在命运的河流里浮沉。 “依公，”良久，林凛轻声问，“那十七个人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 林敬波的手猛地一颤。 老人的目光投向窗外，投向远方的海平面。那里，天空和大海在视野尽头连成一线，分不清哪里是天，哪里是海。 “1958年，农历七月十五，月圆之夜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什么，“‘蛟龙二号’第一次深海试航。艇上连驾驶员带科研人员，一共二十人。我，郑闽，陈鸣，都在其中。” “本来一切顺利。潜艇下潜到预定深度，各项数据正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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