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虚空，他甚至没有看宙天一眼，而是将目光望向鸿蒙宇宙。 古道衣站在虚空中，全身伤势已然痊愈。 他抬起头，目光震撼的看着那道白衣身影。 他没想到，自己拼死都要守护的青年，竟会强到如此地步！ 他嘴唇颤抖，眼眶微红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般，张嘴想说些什么，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敬畏。 他活了无数岁月，以为自己早已不会流泪，可此刻，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 “成了……” 他喃喃着，声音沙哑。 “真的成了……” 身旁，梦仙姑凤眸含光，看着那道白衣身影和那些跪伏在地的禁区之主，展颜一笑。 “古道衣。” 她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我们赌对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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