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阳光正好，一个穿着旧风衣的男人，在我对面的长椅上坐下。 是沈哲的父亲。 他比上一次见面时，还要苍老了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。 我们找了一家街边的咖啡馆坐下。 他告诉我，沈家已经彻底破产了。 沈哲因为多项罪名并罚，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。 他妈妈的精神状况时好时坏，大部分时间都在疗养院里，清醒的时候就抱着一个枕头，喊着沈哲的名字。 “都是报应啊”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，心里只有六个字，自作虐不可活。 离开咖啡馆的时，他叫住了我。 “念念，有句话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 “其实小哲他真的爱过你。” “在你们结婚的第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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