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那浓得化不开的压抑与绝望。 魏素花看着儿子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和惨白的脸色，又是心疼又是气恼，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她走到呆立原地的云雀面前，看着她背上那个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开始小声啼哭的婴儿，终究是硬不起心肠。 “姑娘，别站着了，进屋吧，孩子冻坏了。”魏素花的声音带着疲惫，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节。无论如何，孩子是无辜的。 云雀抬起泪眼，感激又惶恐地看了魏素花一眼，又怯生生地看向王岩。 王岩闭了闭眼，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，哑声道：“听我妈的，先进屋。” 他将云雀母子让进了堂屋。炉火的温暖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气，却也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无所遁形。王永健闷着头坐在炕沿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，烟雾缭绕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那紧绷的侧脸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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