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珍将晶片连接上笔电,萤幕散发出的微弱萤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。
「影子项目……」维珍的手指在键盘上停滞,「这名单上的人,当年全部在那场码头大火後失踪或身亡了。包括我父亲负责保护的举报人。」
以道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那枚发黑的警徽与一个同样古旧的黑木八音盒。那是他母亲失踪前留下的遗物,但他这辈子从未让它发出过声音。
「韩刑警,你看这个。」以道指着警徽背後一处极其微小的凹槽,「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摔坏的痕迹,但现在看来……它更像是一个齿轮组件。」
他将警徽与八音盒的底部拼接。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,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,竟然在那一刻严丝合缝地锁在了一起。
维珍屏住呼x1。她看着以道缓缓转动发条。
「叮……咚……」
一个清亮、纯净,却又带着一丝忧伤的音符,在寂静了十五年後,终於在狭小的地下室内响起。旋律缓慢流淌,那是一段在任何乐谱上都找不到的、属於这两家人的秘密挽歌。
以道的视线再次模糊。幻象如cha0水般涌来。
他看见了他的母亲。她正躲在仓库的y影中,手里抱着这个八音盒。而她身边,一个穿着旧式警服的男人正警戒地观察着四周。
那正是年轻时的韩正宇。
韩警官,如果我走不掉,请把这个带给你的nv儿。以道的母亲声音颤抖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徐nv士,我们一定能出去的。韩正宇将证据塞进了八音盒的机关。
随後是惊天动地的baozha声,火光冲天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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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唔!」以道猛地惊醒,一抹鲜红从他的鼻腔中流出,滴落在八音盒上。
「以道!」维珍惊呼,下意识地想寻找止血的东西。
但以道却sisi地抓住了她的手,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火光。
「你父亲和你母亲,当年是盟友。」以道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确定感,「他们不是受害者与警察,他们是为了同一个真相,一起si在那场火里的共犯。」
维珍看着那枚闪烁着微光的警徽,泪水终於夺眶而出。
就在这悲怆的旋律达到ga0cha0时,地下室上方的地板传来了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。那不是美术馆的巡逻员,而是训练有素的武装私兵。
「他们追来了。」维珍迅速抹乾眼泪,将底片与晶片收进内袋。她拔出枪,挡在了t力透支的以道身前。
以道抹去嘴角的血迹,撑着桌子站了起来。尽管身t虚弱,他的眼神却冷得像一柄刚出鞘的剑。
「韩维珍。」以道低声说,「这部曲子还没奏完。准备好去撕裂这片黑暗了吗?」
维珍回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野x的、足以摄人心魄的微笑。
「当然。」
地下室的铁门被暴力撞开,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穿透了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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