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见鞋底碾过碎石的脆响。林羽屏住呼吸，指尖扣着手电筒的开关，耳朵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动静——除了自己的脚步声，远处似乎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。 “谁在那里？”林羽压低声音喝问，光束瞬间锁定声音来源的方向。 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身影，手里握着一根钢管，朝着林羽的方向挥来。林羽早有防备，侧身躲开，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对方脸上——三十多岁的男人，满脸胡茬，眼神里满是惊慌和警惕，正是他要找的陈涛。 “陈涛？”林羽认出他，立刻放缓语气，“我是市稽查队的林羽，我不是来抓你的，是想跟你谈谈。” “谈什么？”陈涛握紧钢管，往后退了两步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林羽的身后，“赵德发让你来的？还是张副主席的人？” “都不是。”林羽慢慢放下手电筒，举起双手示意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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