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着罩内蓝光，没有晃动，也没有扩散。陈默右耳嗡鸣未止，但已能分辨出自己声音的回响。 他没抬头看那两个字，只是继续背诵：“……能量守恒定律指出，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，也不会凭空消失……”声线平稳，尾音略哑，像是连续发声太久。 测灵仪红光稳定在65hz，波动值37%。屏幕数字跳动变缓，每两秒更新一次。 他左手五指收紧，外壳被攥得更牢，指节泛白。红绳绷直，勒进手腕皮肤。 苏明远仍蹲在林小棠身侧，双手撑地，膝盖压着倾斜的地面防滑。他目光扫过“谢谢”二字，又落回林小棠脸上。 她睫毛未颤，鼻翼未动，但耳后血管隐约可见搏动，极慢，一次间隔约四秒。 银雾从周怀安影像眉心渗出，垂直上升，未散开。陈默低头，看见红绳末端打结处，那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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